
高新民:在刚才的演讲里,我非常赞同这个观点,就是整个网络经济发展,包括网络企业的发展,核心是创新的能力,技术创新,知识创新,模式创新,都是非常关键。而且您刚刚提到了在美国,知识创新和技术创新很多,包括互联网的技术转向民用。
那么在硅谷那边是什么呢,是大学,研究机构,企业,特别是创新企业之间的合作,然后企业和企业之间,大中小企业之间某种信息和技术流动比较通畅,再加上资本市场助力,这套机制我认为是非常非常关键,对于发展网络经济,我现在的问题,就是现在在军民之间的合作,大学和企业之间。
刚刚您也讲到,还有企业和企业之间发展网络经济合作里面,有些什么东西跟原来工业经济是不同的东西,应该有更关键的一些载体和机制是什么,这个我非常想要听听您的意见,我这个问题一直没想清楚。
您刚刚讲到的创新,创新其实对于网络经济的发展是非常重要的,我也完全同意,但我们知道为了要鼓励和刺激创新,国家和区域的合作也是非常重要的,建立起生态体系,从而来鼓励机构进行军民合作。现在这些技术都被转让给了企业,另外一个就是大学和一些商业企业,这些机构要怎么来进行合作,最后就是企业和企业,特别是大企业,也是您提到的大型企业和中小型企业他们要怎么来合作,去鼓励技术的创新,同样的是在市场竞争这样一个条件下,有怎么样的一种机制或者动力可以加以利用,来鼓励网络经济下的创新。
曼纽尔·卡斯特:谢谢,你其实前面说的非常对,创新是非常关键的,但并不是唯一的因素,这是绝对正确的,在所有经济体当中,都是正确的。在具体到经济的发展,知识的影响,信息的影响,对创新越直接,知识经济的重要性就越大,我们现在探讨的是非常重要的能力,也就是创新的过程是由知识经济来推动的,但是比这个更重要的是速度。
网络其实说白了就是速度,创新被引入到一个项目,一个企业,一个主管部门的速度,他产生的影响的速度,让公司产生变化的速度。比如说在网络管理当中所有的创新都是首先在生产网络设备的公司发生的,生产网络设备的公司从逻辑上来讲也是最早采用网络技术的,也是创新最快的。不使用这个逻辑的公司,最终都会被市场竞争所淘汰。所以速度和复杂性,只有网络经济情况下才会显得这么重要。
给你举一个例子,卡特在工业革命当中发明了他的机器,这是在英国,在18世纪中晚期。然后我们再看一个芯片的发明对创新和生产力所产生的影响,在工业革命时代,他发挥作用是用了70年,而在硅谷生产出第一片芯片到他普遍发挥作用只用了17年,70年-17年是一个什么概念,也就意味着在网络经济情况下,所有创新他发挥作用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如果我们看一下整个生态系统,这个生态系统其实不是说和政府的连接,和军方的连接,他最重要的是和各个创新方的连接,这是一个完整的星座。
某一类的劳动力,某一类的资本,相互之间所吸引的,所适合的,他们在网络经济当中被联系到了一体,刚才你提到了军方,军方在美国互联网的发展过程当中,确实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另外对网络金融技术的研发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其实在那时候,很多时候人们的初衷就是如何通过我的创新和发展来对抗前苏联,更多的时候,一个技术研发出来是到大学,到企业去试用,而现在情况已经不一样了,我们看到技术的流动越来越自由了,我们可以用自由这个词,很多大学研究出来的东西,很多企业研究出来的东西,军方可以去看看我有没有什么可用的,比如说我们看到一些卫星技术等等。互联网我们都知道,他是由计算机的科学家,他拿到了一笔钱,然后他开始做这个游戏,在玩这个游戏的过程当中,创建了一个程序,让不同的电脑联系起来。
第一个电子邮件的清单,EMALL的清单和军方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因为第一个使用案例不是这样的,你知道他这个电子邮件的清单是什么吗?那就是科幻小说的一个目录,还有作者的清单,可以说和军方没有任何关系。这是最早最早互联网发展的情况。